他重新躺下了，摆了摆手。
“我累了，都退下吧。”
老鸨还想留下来，被林海晏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
“是～”
……
林海晏手臂交叠在胸前。
明明近在咫尺，二人态度却冷淡的在天涯两端。
在林海晏断断续续的记忆中。
林家跟羽家是世交，只不过从小外人就喜欢拿他们进行比较。
羽清河就是外人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林海晏并不喜欢他。
他站起身，甩了甩衣袖，大步向前。
路过他时，道：“羽大人自便吧。”
房间内
林海晏掏出怀里的珠钗，“这是凶手留下的。”
羽清河接过珠钗，顺着视线看向他的脖颈。
林海晏被他看的不自在，侧了侧身。羽清河伸手去拉他脖子上的丝带，却被林海晏躲开了。
林海晏：“你干什么？！”
羽清河半空中的手微顿，“麻绳……你看到凶手了？”
“没有。”
“我喝多了，不记得她的样子。”
林海晏扯了扯丝带，问：“你能抓到凶手吗？”
羽清河没有回答，转身查看房间的构造，跟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
随意盘问道：“他是身形多高？可听出是哪的口音？”
想到之前追查的人有男有女，又道：“是男是女？”
林海晏默了默，似乎有些丢脸。
“女的。”
“女人？”
羽清河眉尖微挑：“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林海晏愣住了，随即气笑了。
他双手环胸，“那也好过你，你不是大理寺少卿，这么多天都没查到凶手？”
“再说了，我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是生是死我自己担着！又用不着你假惺惺！”
羽清河猛的转过身，张了张唇，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说完林海晏就后悔了，生死大事，怎么能随口胡诌。
而且刚才羽清河那话，明显更像是多年不见的旧友，顺口而言。
他却说他是惺惺作态。
林海晏咬了咬牙。
面对这个人，他好像不太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劫后余生，高兴，落寞，失措，这几种情绪萦绕在心头。
林海晏被烦的不行，手比脑子快，一拳打了过去。
羽清河错愕的看着他，想也不想架起他，打了回去。
林海晏不甘示弱，少年习武的底子还在，如果不是被人偷袭，还不至于沦落至此。
两个少年拳拳到肉，林海晏到底不是羽清河日日习武的对手。
羽清河一掌打向林海晏，被他闪身躲过，却触碰了什么机关，身后的木质柜子轰隆一声。
咔——
床榻突然断开，没有站稳的林海晏扯着羽清河的衣角一齐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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