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助理带着商业性的微笑：“我们方总是不会弄错的，因为我们有人证和物证。”说完转身从公文包里翻找着。
薛晓扶额：有人证物证还能搞错，有没有搞错啊！
“不会搞错的。”牛助理突然回头道。
‘吓！！’
不要趁人心理活动时突然回话好吧！
牛助理拿出一台手机，点开视频，放在薛晓面前。
视频中正是昨日的典礼现场，却是从薛晓刚从舞台上摔下来开始播放的。
薛晓对着牛助理眯眼问号脸：这也能当物证，你的眼也被屎糊住了？
“我不能接受，视频的前面还有一段呢？你们刻意删了？”薛晓不得不怀疑，他们怕不是真的想讹钱吧。
牛助理收起手机：“因为现场中只找到这个视频，所以它就是物证。”
“什么！”薛晓拍案而起。
如果现场只留下这个视频，那暗地里删了所有视频的人是谁？
苏恬恬和苏家应该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能断了所有视频，但嫌疑最深，毕竟里面全是苏恬恬和阮景泽的黑历史……
不对，这么想的话，最大嫌疑的应该是阮家，爆了出轨门，再添黑料的话无疑雪上加霜，阮景泽肯定不是他做的，以薛晓对他的了解，他还想不到这个细节。
那就是阮家的其他人了，最后是阮析或周晴晴，他们最有动机，也是最合理的人选。
薛晓整理好表情：“我要求见方毅。”
既然和牛助理谈不拢，那她就和方毅本人谈，她好歹也是校园十佳辩论的冠军，还能被一个男人怼回家去不成？
“我们方总现在正忙。”意思就是你只能和我说。
“既然这样。”薛晓站起来，笑得无害：“那我只能把律师函和这张天价收据放上网，让网友们帮我评评理，事关方古集团这么大的公司，我猜他们会很乐意帮我捋一捋的。”
“这……”
方古集团目前正受阮芯科技的影响，不能传出什么负面新闻，牛助理也没想到薛晓会出这么一招：“那您先稍等，我去和方总汇报一下。”
薛晓微笑点头：把我当弱小的女人欺负的话，那你就输了。
几分钟后，牛助理回来：“方总请您到办公室协商。”
薛晓拿着律师函和收据，莞尔一笑：“麻烦您带路。”
她从没真正见过方毅本人，以前在杂志上看过，但因为是经济板块，很快就被她忽略掉了，只隐约记得，方毅不老。
牛助理带着薛晓拐了几个弯才到方毅的办公室。
牛助理例行敲门。
“进。”
薛晓第一感觉就是：这声音还挺好听。
推门进去后，方毅没有抬头，继续在纸上写着。
牛助理让薛晓坐在沙发上后便出去了。
十几秒过后。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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