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百花会上的事情,传回家里的时候,自然让我爹娘发了好大的脾气。
他们早早就相中了安辰轩,家世门楣配得上我,人又稳妥上进,是他们眼中最好的夫婿,而现在却变成了庶姐的。
我娘都快要被气晕过去,伸手不停地戳着我的额头。
“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萧锦这孩子虽然不错,但是却被他后娘的捧杀给养废了。
他没仕途,没能力,以后怎么能给你安稳的生活?”
我任由母亲发泄着火气,直到她老人家说累了才捧了一盏热茶。
“娘,你先喝点茶消消气。
我选择萧锦,自然是因为我心悦于他,不管日后是吃苦也罢,享福也好,我都心甘情愿。”
我实在是没办法,把上一辈子经历的事情说出来,只能这么开口。
我娘无奈的坐在那里,太子已经开口,这婚是不能退了,也只好做罢。
我爹倒是大手一挥,格外的淡然:“没事,就算是鸢鸢日后过得不好,还有我们在后面给她撑腰。”
我娘跟着点头:“也是这个道理。”
感受着父亲母亲的爱,让我心底划过一片暖流。
安抚好他们后,我走出院子,刚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就撞见了得意洋洋的庶姐。
她现在已经一改白日唯唯诺诺的样子,趾高气扬的盯着我看。
“鸢鸢,你还是太傻了,萧锦就是个混账公子,你居然也敢嫁过去。
该不会是因为你的如意郎君被我抢了,所以才生气,随便选了一个人吧?”
在她眼里,这也许是她压我一头,却不知道她自认为的好日子才是刀山火海,日后遭罪的时候还在后面呢。
“庶姐不必如此嘲笑,日子还长,眼下也代表不了以后。”
我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惹怒了庶姐,她一步步走近我,得意开口。
“听说最近塞外战争不停,当我生下孩子稳坐世子夫人的位置后,一定会让世子去帮萧锦送投名状的。
以他瘦弱的身躯要是死在了塞外,你年纪轻轻守寡,可就成为了整个京城的笑话,说不定还要背上灾厄的名号。”
我不动声色的握紧拳头,上一辈子的流言,果然是从她这里传出来的。
只是这一世,她想要为自己打上祥瑞的标签,绝不可能。
“你先能怀上再说吧。”
我话说完看了一眼庶姐脖子上隐隐的暧昧痕迹,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日子很快就到了我出嫁的日子。
庶姐比我先嫁入了景阳府,只不过她毕竟是个庶女,安辰轩又只在意她的肚子,婚事便显得有些寒酸。
反倒是萧锦在要娶我之后,不仅仅自立出府,而且还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娶了我。
不过,就在我们新婚夜,庶姐那边却突然出了事。